賽貝勒家族篇 【五十四、交換情報X賽貝勒城堡X歸人】
上一頁 | 返回書目 | 下一頁

  酷拉皮卡沒有阻止祈羽的決定,即便他再怎麼不想讓祈羽淌這灘渾水,但祈羽堅定的態度讓酷拉皮卡知道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容動搖,然而,祈羽希望他可以離開阿瓦特,她說接下來的家主戰不是開玩笑,一定會傷著他,她希望酷拉皮卡能免於遭受波及。

  「不過你能陪我走到這,我真的很謝謝你。」

  酷拉皮卡沒有回應祈羽的感謝,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會跟妳一起參加家主戰的。」

  祈羽睜大雙眼,然後露出了困擾的神情。

  「酷拉皮卡……」

  「妳幫助過我這麼多事情了,換我這次幫妳也不為過吧?」

  「……」

  祈羽沒有再說些什麼,因為她知道,酷拉皮卡已經下定了決心。

  而逐森後來提到說,酷拉皮卡可以透過成為祈羽的專屬執事,來一起參加家主戰,在講這些的時候祈羽的心情還是有些動搖的,但既然對方已經忍讓過自己,那她也必須答應這件事了。

  對於這些對話,瑪蕾的視線始終放在祈羽和酷拉皮卡身上,在思索些什麼,最後是玩味的笑著。

  「不過,我還是不能確定妳成為家主之後,是不是真的不會對祈羽不利。」酷拉皮卡看著瑪蕾,臉色嚴肅的說道。

  「你想怎樣?」

  「接下來我要做的是立下我們之間的約定,若是誰不遵守的話,便會當場死亡。」

  「……有趣,說吧。」

  酷拉皮卡的雙眼瞬間變得刺紅,手上的鎖鏈此時正蠢蠢欲動著,他的小指頭正吊掛著一條鎖鏈,尾巴是尖刺的形狀。

  「我會立下2條規則,第一,從今以後妳不能直接也不能間接對祈羽下殺手,派人去暗殺也不行,第二,從今以後妳不能威脅祈羽做任何事情。」酷拉皮卡說完話後,看向逐森:「雖然我信得過你,但我也必須對你這麼做。」

  「在下無妨,不管怎麼說這些事情在下都不會讓它發生的,但剩下的就要看瑪蕾小姐了。」逐森說話後,看向瑪蕾。

  「如果對我們立下這些規則你就能安心的話,請自便。」瑪蕾對於這些規範沒有什麼動搖。

  「那麼,我接下來要在你們身上插上這個鎖鏈,若是有違反的話便會當場死亡。」

  在酷拉皮卡看到兩人沒有異議之後,他的手便一甩,兩條鎖鏈直指兩人的心臟發射出去,祈羽安靜地看著這個畫面,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看見酷拉皮卡使用這個能力。

  「真是好用的能力呢。」瑪蕾低著頭摸著自己的左胸口處稱讚,然後在抬頭看著酷拉皮卡微微一笑:「不過如果有人因為這個制約而死去的話,你應該也不好受吧?」

  酷拉皮卡沒有正面回應瑪蕾的臆測。

  過了不久,四人於是開始討論接下來的事情,瑪蕾首先說道,家主戰其實早該開始了,但瑪蕾用逐森還沒回來的理由硬是拖了一陣子,而這次一樣是在賽貝勒城堡後頭的一棟三層樓高的空房舉行,只是細部的完整內容還沒有透露,

  接下來,瑪蕾開始跟大家說明這次參加家主戰的人都有什麼能力。

  這次參戰的人有,小寒、白露、立夏、雨水、亞拜爾、瑪蕾以及之後回宅邸的祈羽。

  小寒,放出系,能力不明,實力是此次家主戰中最沒有威嚇的繼承人,但能力的不明朗還是要有所小心,而她的專屬執事在四年前死亡之後就一直沒有新聘,聽說她是因為很喜歡之前的執事,太過難過所以不打算再找新的。
  
  白露,操作系,能力是操作蟲子,祈羽聽到這裡的時候有補充白露可以透過蟲子操作人,而且被操作的人幾乎跟平常的樣子沒什麼兩樣,她的專屬執事是一位叫做米蘭的女子,應該是強化系,能力不明。
  
  立夏,變化系,能力是把氣體變成毒,她的專屬執事是一位叫做季的男子,放出系,能力是念彈。
    
  雨水,具現化系,能力不明,他的專屬執事是一位叫做思高的男子,系統不明,能力不明,瑪蕾說這兩人實在太少出現了,所以訊息很少。

  瑪蕾判斷小寒、白露和立夏一開始會一起行動,因為他們從以前就這樣,等到剩他們三個人後再進行廝殺,瑪蕾說可以特別注意小寒,雖然三人的感情看起來很好,但是小寒明顯比較處於低階層的關係狀態。

  再來是雨水也必須小心,因為完全不知道他的能力為何,而雨水跟其他三位妹妹不親,比較難推測一開始他會不會和誰結盟,又會先攻擊誰,瑪蕾認為雨水是會偷偷躲起來等到最後的那種人。

  最後就是亞拜爾,特質系,應該有可以判別真相的能力,專屬執事是羅格,放出系,能力會從嘴巴發射出來,他說了什麼話後所有的自救會飛射出來,飛射的速度由羅格講話的速度決定,大小則是由他說話聲音的大小決定。
  
  他是最需要擔心卻也是最不需要擔心的存在,瑪蕾說雖然他再也沒有提及往事,但他的心底一定沒有忘記安的事情,如果真的要攻擊的話,立夏他們肯定首當其衝,這對瑪蕾他們來說,無疑是有益處的。

  當瑪蕾在透露立夏和白露的訊息時,祈羽的內心明顯浮躁了起來,他們殺了木白的影像深刻的烙印在腦海中,短時間內無法消滅,祈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麼做,沒有到特地上前去復仇的地步。

  但……見到她們之後,保持平靜是不可能的事情,從現在的心情上來說,她恨她們,然而,心裡頭下意識採取的策略卻是避而不見。

  但這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都談完之後,瑪蕾說為了今後合作方便起見,大家稍微說下自己的能力作用為何,不必說得太詳盡,簡單即可。

  瑪蕾只說自己可以治癒傷口,並沒有說可以把氣體變為章魚觸手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也只有酷拉皮卡不知道而已,逐森則是坦蕩蕩地把自己的能力詳盡地說了出來,而這些祈羽和瑪蕾本來就知道,在酷拉皮卡聽他說完之後問道。

  「你不有所保留?」

  「祈羽小姐和瑪蕾小姐本來就知道了所以沒有什麼差別,至於你的話,在下信任你,所以沒有關係。」

  面對逐森笑著的回答,酷拉皮卡凝重的表情有一絲舒緩,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笑了一下之後,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祈羽一開口則是先說自己召喚死者的能力被偷走了,這讓瑪蕾和逐森著實一愣,逐森問怎麼回事,祈羽只說幻影旅團的團長庫洛洛有個能盜走別人能力的能力,然後她又說反正這能力在家主戰沒什麼用處,不礙事。

  最後來到酷拉皮卡,他選擇什麼都不說,對於酷拉皮卡這樣的決定,眾人沒有逼迫他什麼,只有瑪蕾悠悠的說出一句話來。

  「至少知道你有個能強制立下規則的能力,其他……應該還有四個能力吧,對嗎?」

  瑪蕾笑著問,酷拉皮卡依舊不給予回應。

  他們的談話就到此結束,不久之後他們便起身要前往賽貝勒城堡,除了賽貝勒家族所享有的一切,阿瓦特的交通工具比較落後一些,但有逐森的能力就一切沒問題,馬上就變出一台汽車,而這一路上,祈羽大多都是看著窗外的景色。

  熟悉的景象,熟悉的讓人想哭……

  什麼都沒有改變,阿瓦特的人民依舊是困苦的。

  依舊是困苦的……

  還有多少人,像當初的逐森一樣呢?

  「妳果然還是沒有變呢。」

  透過後照鏡看見了祈羽的模樣,坐在前座的瑪蕾這樣說道,語氣不似平常,感覺得出來有些感慨,又有些滄桑,而祈羽抬起頭來,然而看不見瑪蕾此時掛著的不是平常的笑容,金色的眼眸子底下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祈羽不知道她說的沒變是指哪裡沒變。

  「妳倒是變化很多。」

  祈羽這樣回答道,然後瑪蕾笑了起來。

  「想念我以前老是黏著妳,一無是處的模樣了?」

  「嗯,是有些想念。」

  瑪蕾大概沒料到祈羽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說出這種話,一時語塞,她的臉色沉下來後看向窗外,再也沒有說話,而祈羽是靜靜的看著瑪蕾的背影之後,別開了視線,再度把目光放到了窗外。

  路上很安靜,大多只有人的呼吸聲以及馬啼聲而已。

  祈羽的心情卻隨著日子的過去而顯得浮躁了起來。

  過了幾天之後,他們便抵達了賽貝勒城堡的外側,瑪蕾和逐森領著另外兩人,請守門的僕從打開城門,那兩位僕從見到祈羽的時候沒有什麼表情,大概是不認識她。

  他們走在通往城堡門口的大道上,瑪蕾說進去之後先去找雷奇,祈羽則是在心裡頭祈禱不要遇到其他人,幸虧一路上都順利,祈羽抬頭看了看這雄偉壯麗的城堡,心中有一點懷念,後來逐森開了門,四人便走了進去。

  在走到雷奇房間的途中,他們經過了一些僕從的身旁,他們在和瑪蕾敬禮之後,有些人神態自若的做自己的事情,有些人則是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祈羽,還有些人則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時忘記了言語。

  誰都沒有當場揭發,大概他們都以為是自己認錯了人,或是太過於震驚。

  祈羽覺得老被人盯著的感覺有些奇怪,雖然又有些熟悉,而走到哪就被人恭敬的行禮,這種樣子還真是久違了……久違的很讓人鬱悶。

  瑪蕾走到了雷奇房間的門口時,先是敲了敲門,然後有個溫厚的聲音說了聲請進,瑪蕾變打開了門,只見一頭白髮的男子,帶著金絲框的原邊眼鏡,穿著白色的燕尾服,他是雷奇,此時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文件,很是專注。

  「雷奇先生,看看我帶什麼人回來了。」

  「什麼人?」雷奇邊說邊把視線從手上拿著的文件上撤離,他先是看到瑪蕾和逐森,之後便看見了後頭的祈羽和酷拉皮卡。

  然後,他睜大了原本細小的雙眼,嘴巴張大,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他的視線就一直死死盯著祈羽看,最後才顫抖地說出了話來。

  「……怎、怎麼可能?」

  「雷奇先生,好久不見了,你的頭髮白的好快呢。」祈羽禮貌性的笑道。

  「祈、祈羽小姐……」

  「嗯,我回來了。」

  雷奇站了起來,手上拿著的資料早已散落一地,他緩慢的走向祈羽,另外三人趕緊讓出了路來,雷奇站在祈羽面前,依舊是震驚的表情,他的雙手在半空中伸了出去後又緊縮了回來。

  「祈羽小姐……在下還以為您……以為您已經死了……」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我還活著。」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要是老爺來活著的話,看見您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啊,小姐您應該還不知道老爺他已經……」

  「我都知道了,瑪蕾跟我說過了。」

  後來,雷奇讓五個人先坐下,他去端茶給他們喝,後來五人開始談話,祈羽就簡單說明當年的事情,問能否可以給立夏他們進行處分,雷奇說恐怕有困難,因為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了,也已經有了成了代罪羔羊,重點是,現在能判罪的家主已經死亡,所以沒有人能主持這個大局。

  祈羽也只是抿了抿嘴沒有說什麼,雷奇後來問酷拉皮卡的來歷,祈羽就說是她的一個夥伴,並且詢問雷奇是否可以讓酷拉皮卡作為自己的專屬執事參加家主戰,雷奇思索了一陣子才點頭。

  「不過是否有可以證明小姐您身分的東西,畢竟這場爭奪戰真的很重要,在下怕以後衍伸出爭議……」

  「這個行嗎?」

  祈羽拿出了雕刻著大鳥的懷錶給雷奇,雷奇端詳了一下後說可以,尤其是上面的刻文,就是最確切的證據。

  雷奇說家主戰會在明天舉行,因為他早已準備好,就是在等逐森回來,這方面就要委屈祈羽如此倉促的前來參加了,雷奇說今晚要召開宴會,不僅僅是要和大家說明家主戰的相關事項,還有要跟大家宣布祈羽的歸來,當他命一位僕從去傳話後的不久,祈羽他們聽到了倉促的跑步聲,正步步逼近。

  「砰!」
  
  所以人看向來人,是一位年約25歲的男子,那人此時表情十分憤怒,他猙獰的看著祈羽,並衝了過去,但中途被酷拉皮卡和逐森攔了下來,他們請這位男子自重。

  逐森稱這人為亞拜爾少爺。

  「為什麼!?為什麼妳還活著!?為什麼妳還活著妳說啊!」

  祈羽抬起頭臉色凝重地看著亞拜爾,不發一語,因為她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無疑都是火上澆油。

  「安的死算什麼?到底算什麼!?妳知道安是因為妳而死的嗎!?」

  祈羽面無表情地看著亞拜爾。

  「當初是不是妳和立夏他們那群賤人一起演的戲!?好來誣賴安!妳說啊!」

  「亞拜爾少爺,您說得太過分了……」

  逐森皺著眉頭說道,並擋住他想要像前的去路,而酷拉皮卡一樣臉色凝重地把祈羽護在他的身後,以防亞拜爾突然失控,真的不顧一切的衝上來。

  「什麼過分?你們害死了安才真的叫做過分……安明明是家族裡面最與世無爭的人……她明明……她又為什麼要受這些罪!?你們說啊!」

  「就算是這樣,您也不該朝無辜的祈羽小姐發火。」

  「哈……你算哪根蔥……還有那個金毛小子……又算哪根蔥……我朝無辜的人發火?如果真的無辜就不會現在站在這裡了!」

  語落,祈羽皺緊了眉頭,她繞開了酷拉皮卡的庇護,走到被逐森阻擋的亞拜爾的面前,只見對方的表情依舊猙獰,祈羽盯著亞拜爾說道。

  「當年我真的沒有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我也是受害者,真正下手的人就只有立夏他們,與我無關。」

  「我聽妳在鬼扯!」

  「我有沒有說謊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我若是真的與他們同流合汙,為何……我弟弟……木白還會死呢?」

  亞拜爾一時啞然,雖然還散發著戾氣,但明顯冷靜了許多,過了幾秒鐘後
亞拜爾的表情沉靜下來,臉陰沉著,逐森見狀後變撤離了的面前,亞拜爾盯著祈羽看了許久。

    「那麼當時,妳為何消失了?」

  「這說來話長。」

  祈羽垂下了眼簾,覺得和亞拜爾說話彷彿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情,以這一代的孩子來說,她對亞拜爾還是有幾分敬意的,沒想到如今會看到對方如此失控的模樣,讓她有感嘆。

  「首先,得先從那晚說起。」


上一頁 | 返回書目 |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