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 推薦破1000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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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做過的糗事?」一群人正在聊天,不知怎麼的話題就聊到小時候,然後又不知為何蹦出這個話題。

「大家應該都有做過吧。」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膽搖頭說自己沒有做過什麼蠢事。畢竟小時候嘛,認知的不夠實力不夠警戒心也不夠,做些蠢事也在所難免。

「既然這樣大家要不要各自說說看?」

「這樣太無趣了,不如我們來比賽,最輸的人說一件自己的蠢事。」大地提議道。

「要比什麼?」被提起了興致,黎鳶問道。

「比撲克牌的點數大小如何?」綠葉一提議大部分的人都猛點頭。雖然有黎在場兩位魔王不至於會打起來,但是為了避免時候自家老大一個不爽到時候倒楣的就是他們這些跑也跑不掉的人了。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嘖!」看著手上的梅花五,冰炎不悅的眼睛微瞇,然後在其他人的目光下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一歲半歲時被父親抱到樹上,結果母親把父親叫走後父親就忘記我還在樹上。那時候下不去,最後一直等到天黑才被大氣精靈帶下來。」

「你小時候還挺可愛的啊。」想像一下搭檔小時候軟萌的樣子,再想想他臉很臭的坐在樹上下不來的畫面,夏碎忍不住輕笑出聲。

「是挺可愛的。真想親眼看看啊。」手上抱著小九尾狐,因為沒能見識到那個畫面而感到可惜的黎鳶嘆了聲。早知如此他死拖活拖也要再晚個幾年死,要是能讓他看到友人小時候的樣子他死也瞑目啊。

「嘖。」撇過頭。因為這兩個都是他算帳算不得的人所以冰炎只好忍下動手的念頭轉而看向其他人。「說過的就不用再說了吧。」

「這樣也好。」不然可能要講很久。

  結果下一輪時,太陽看著手上的方塊三,無語了。見狀冰炎很故意的朝他冷笑一聲,換得太陽不爽的瞪視。

「……還不會飛的時候不小心踩空從母樹上掉下來,被剛好巡邏的卡汀茲將軍所救。」那次他差點沒被嚇死,從母樹摔到地面上根本是必死無疑好嗎。雖然他會風術不過在一群天使裡面他不敢用風術來飛啊!

「兩位的遭遇都是跟樹有關呢。」一個被困在樹上一個從樹上摔下來,這兩個人果然是很相似的呢。

「「嘖!」」一臉嫌棄的看著對方,他們兩個同時嫌惡的撇過頭,反應完全一模一樣。

「繼續吧。」

「這次是我啊……」看著手上的牌,夏碎依舊不改臉上的微笑。「我想想……還待在雪野家時,有一次四處探險時不小心被雪野家的結界困住,到了晚上母親才匆匆跑來把我救了出去。」那時候他才兩歲,掙脫不了結界叫正常。「自此之後就對咒術很有興趣呢。」

  ……因為被困住,所以產生興趣?這好像哪裡不對吧?

「怎麼了嗎?」看著眾人臉色有些怪異,夏碎不解的詢問。

「咳、沒事,我們繼續吧。」

  結果這次中箭落馬的是審判,審判眉頭微皺,很認真的想著自己到底做過什麼蠢事,最後不知道是想到什麼深深的嘆了口氣,「答應幫太陽一個小忙,這樣算嗎?」

「算,這個絕對算。」在座好幾位用力點頭。這個絕對是他們人生中做過的最大的蠢事,看看他們到現在還是深受其害啊!

「喔?所以你們對我很不滿囉?」微微揚高音調,太陽看向他們的眼神滿是不懷好意。

「沒這回事。」屈服於太陽的脅迫,他們很沒種的連忙否認。

「唉……」這是不受太陽威脅的審判,可是他也露出頭疼的表情。

「繼續吧。」

「哎呀,這次是我啊。」有些驚訝的看著手上的牌,黎鳶有些困擾的皺了皺眉。「嗯……可是我沒有所謂的小時候呢。我睜開眼時就是成年人的模樣了。」

「那你那時候有做過什麼事嗎?」秉持著好奇心,誰讓這位友人實在太神秘了,難得可以知道他的過去怎麼可以不追根究底下去呢。

「……就算我記憶力還不錯,不過幾億年前的事就不要太為難我了吧。」不是他不想說,只是這個年代真的太久遠他實在記不太起來他當時到底幹過什麼事。

「真的想不起來嗎?」

「嗯……」瞅瞅友人們期待的神色,黎鳶仰頭看著天花板很認真的思考著,過了半晌才猛然一個擊掌,「我是想起一件事,不過這算不算糗事我也不知道。」

「什麼事啊?」

「我缺乏能量時除了會形體變得半透明以外,少部分的機率還會出現另一種變化。」機率大概是一千次出現個一次吧,算算他出現這種情形的次數可能十根手指頭數的完。

「什麼變化?」被提起了興趣,他們連忙追問。

「會縮水喔,樣子變得跟小孩子差不多。大概就是五、六歲的模樣。」大約比畫了下高度。第一次變成這樣時其他人看到還愣了好久,結果回過神時第一件事竟然是笑他而不是想辦法幫他恢復原狀。現在回想起來他那時候應該要直接動手把笑最大聲的拉斐爾給痛揍一頓,他當時脾氣真的是太好了。

「好想看喔。」聽到黎鳶這麼說他們試著想像了一下,發覺這是徒勞無功的舉動後他們也只好放棄。沒辦法,誰叫他的原型他們記不起來,沒有模子要憑空想像太難了。

「我可以變給你們看啊。」看著惋惜的一群人,黎鳶眨眨眼,很認真的說道。

「真的?」

「真的啊。反正我本來就可以隨意改變外型,而且我現在能量也處於不太夠的狀態,所以縮小一點對我來說也有好處。」聳聳肩。而且他也習慣用小孩的樣貌四處跑,所以也不會因此而感到彆扭。「如果你們想看的話這兩天假日我可以變給你們看,不過上學期間就要恢復了不然要解釋很麻煩。」

「你不馬上變回來嗎?」

「變化也是需要時間和能量的,所以兩天差不多。你們到底要不要看?」

「好啊。」他們實在很好奇那會是什麼樣子。

「那我變囉。」閉上眼,黎鳶深吸一口氣,輕輕呼出,隨著肺部空氣的流失身形也逐漸縮小。將氣吐完後黎鳶睜開眼,先看看自己小小的掌再看看友人們驚訝的表情,彈指將過大的衣物變成符合他身形的大小,笑了。「如何?」

  ……有天使,我看到了天使。眾人不約而同的想著這句話。你想想一個膚白若雪、金髮碧眼頰邊還帶有一點點的嬰兒肥的孩子用著像是春日暖陽般軟呼呼的聲音對著你說話,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看上去再無辜不過。配上那抹天真無邪的笑容,手上還抱了一隻跟他上半身長度差不多的銀白色狐狸,這放出去大概能激起所有人的母愛父愛吧。

「意外的得到一致好評嗎?」看著他們的反應黎鳶晃著因為鞋子太大而掉落所以光裸的足,微偏著頭,朝他們又是一笑,他們更體悟到什麼是活生生的人間凶器。要是黎鳶現在要他們做什麼他們大概都會一口氣應下來,這副模樣實在是太致命太可愛了。

「看到我這樣有沒有突然想養小孩的衝動?」

「有……」愣愣的說。如果小孩都像他這樣那麼要他們養一打都無所謂。

「還真的嘞……回神了回神了。」無語的看著他們。真是他怎麼不知道這群大男人對小孩的免疫力這麼低下啊?

「叮咚」突然的門鈴聲總算讓這群人回了神,綠葉起身去開門,沒過多久就把來者帶了進來。「大家好!」

「米可蕥?妳怎麼會過來?」有些訝異的看著自家堂妹,烈火問道。

「族長叫我當面轉交東西給黎黎,可是安因說黎黎不在黑館,電話也沒有接,所以就想說黎黎會不會是來找學長們。所以黎黎在這裡嗎?」

「我在。」舉手承認,黎鳶跳下沙發,咚咚咚的跑到喵喵面前。「她有說是什麼東西嗎?」

「欸?小孩子?」看到黎鳶喵喵先是一愣,然後雙眼發亮的蹲下來,那眼神看得黎鳶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你是黎黎?」

「呃、對,我是。」被她這樣看著,黎鳶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獵物,所以他又不自覺的往後退幾步企圖躲到其他人身邊尋求庇護。

「好可愛喔!」在黎鳶感到大事不妙準備逃跑前喵喵撲了上來,抱著他就是一陣亂蹭。被她嚇到黎鳶反射性地瞬間掙脫她的懷抱,一溜煙的跑到離他最近的人尋求隱蔽,一手緊抓著那人腰部的衣服一手抱著淵,整個人努力的往那人後面縮,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瑟瑟發抖著。

「米可蕥,妳嚇到他了。」拍拍抓著他衣服的黎鳶,太陽說道。

「啊!抱歉。黎黎太可愛了,一時沒忍住。」吐了吐舌頭,喵喵乖乖道歉。只是真的被嚇著了,黎鳶躲在太陽身後完全不敢出來,整個人就這樣僵直的站著,連淵擔憂的舔了舔他都沒有反應,估計是活這麼久也沒有像這樣被突襲過。

「好了沒事了沒事,她不會再撲過來了。」看到友人真的被嚇得有點失常了綠葉連忙蹲下來安撫。僵硬的轉頭看著綠葉,像是深海一般幽深的藍瞳眨了眨,突然蒙上一層水霧,豆大的淚珠就這樣滑出眼角。「嗚……好可怕……」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別人近身到這種距離了,過往的經驗讓他差點以為他會就這樣被殺死。要不是還有一點理智在否則他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動手,就算是同歸於盡他都做的出來。

「沒事了沒事了,乖,不要哭。」也被黎鳶的反應嚇到,一群人連忙蹲下來七手八腳的哄已經哭出來的人,不過顯然成效不彰。「好好好,乖,真的沒事了。」

  抽泣著,黎鳶抬起手臂胡亂的抹了抹臉,吸了吸鼻子,抿起唇,鬆開抓著太陽衣服的手,頭低低的蹭到某個人面前,拉開那人的手不發一語的往他的懷裡鑽。夏碎連忙伸手把人攬在懷裡,一手輕拍著他的背。「好、好,沒事了,別哭。」

「……我還以為我會被殺死。」悶悶的聲音傳來,解釋了他為什麼會突然異常的原因。「這個距離太危險了。」

「好,好,現在沒事了,別哭了。」放柔了聲音安撫著,夏碎心想現在好像是真的在哄一個稚齡幼童,而不是活過漫長歲月的黎鳶。

「那個……黎黎……對不起啦……喵喵不知道你害怕這樣……」看到黎鳶反常的狀態喵喵也跟著急了起來。怎麼辦黎黎變成這樣都是她害的。

「沒關係……我沒有怎麼樣……」帶著鼻音的聲音響起,怎麼樣聽上去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只是有點嚇到……等一下就沒事了……」

「好好,我知道。給你,眼淚擦一擦吧,別哭了。」接過旁人遞來的面紙,夏碎輕輕的把滑落臉龐的淚珠擦去。靠在他的肩膀上黎鳶用力點了點頭,拿過他手上的面紙胡亂的抹了把臉才抬起頭,白皙的臉頰因為哭過而紅通通的,看上去只想讓人把他抱進懷裡好好安慰一番。「沒事了,真的。」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沒事。」看著眼角還是掛著小小淚珠的人,這怎麼看都跟沒事扯不上邊。

「只是被嚇到而已,冷靜下來就好了。更何況又不是真的被殺掉。」小聲的對夏碎說了聲「謝謝」黎鳶離開他的懷抱,揉了揉眼睛,聲音還是帶有一些哭腔。

「你變成這樣心智會變化嗎?」平常的黎鳶怎麼可能一嚇就哭,這實在不太像他們認識的友人。

「多少會,不過基本上除非有特殊狀況不然沒影響。」剛剛那樣真的是徹底嚇到他了,除非是自己主動否則他不會讓任何人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接近到這麼危險的距離,要是在戰場上發生這種事他根本必死無疑了。

「你還要維持這樣一天多呢。沒問題嗎?」他長得這麼可愛,難保不會再度出現剛剛的狀況。

「既然是你們要我變成這樣的那當然要由你們負責啊!」很快的調適好心情,黎鳶雙手叉腰,原本看上去有些任性的舉動不過在他身上就只有「可愛」兩字能形容了。

「負責?」

「是啊,負責。父、親、們。」很故意的將後面的名詞一個字一個字說出,黎鳶好整以暇的等著眾人的反應。

「「……蛤!!!」」

「好啦開開玩笑。只是接下來要麻煩你們不要讓人往我身上撲就好,還有,我想體會看看小孩子到底都在做些什麼?這件事就拜託你們啦!就當作是讓我變身的報酬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出去玩?」

「是啊!小孩子不是本來就該玩的嗎?我都沒有童年了就讓我這兩天內體會一下嘛。」他是真的很好奇一般的小孩子到底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唯一確定的就是絕對不會跟他一樣一出生就這麼老成,這可是一點樂趣都沒有呢。

「可是我們也不知道啊。」先不提他們幾個有前世記憶的根本不能當作參考,冰炎的童年硬要說也在千年前,環境跟現在完全不一樣,而他們之中唯一一位身體年齡等於心理年齡的夏碎也是早年喪母,又生活在日本那種大家庭中,實在不能指望他的童年有多精彩。就他們的經歷來看沒一個人真的知道現在的小孩子到底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啊。

「喵喵小時候有去過遊樂園!很好玩喔!」大概是在場唯一一個知道正常的童年應該是怎麼樣的人,喵喵舉手說道。

「遊樂園?」黎鳶偏著頭,「是那個有很多遊樂設施的地方嗎?」

「對啊!那邊有很多好玩的設施喔!黎黎要去嗎?」

「你們要帶我去嗎?」回頭看向眾人,黎鳶一個歪頭。

「去。」眾人瞬間答應。這太可愛了他們快撐不住了。

「那明天一起去吧。」聽到他們的回答黎鳶笑了開來,看來明天會很有趣呢。


「大家早安。」一手被一人牽著黎鳶笑的燦爛,身上穿的是喵喵昨天幫他挑的衣服,連身帽被拉起來戴在頭上,上頭有一對貓耳,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的,樣子說有多討喜就多討喜。

「早安。昨晚睡得好嗎?」審判彎下身,臉上難得帶著柔和的笑容。

「嗯!」用力點頭,有些寬大的帽子掉下來遮住他的視線。不滿的鼓起腮,黎鳶索性把帽子拉下,露出比夏日陽光還要耀眼的一頭金髮。

「你的頭髮怎麼變短了?」有些驚訝的看著友人只剩一小搓紮在腦後的小馬尾,大地問道。

「因為這樣比較涼啊!放心只是暫時性的化短而已,沒有剪掉啦。」晃了晃短短的馬尾,早上冰炎他們看到他這樣時也嚇到了呢。「我原本想要叫路西法一起出來的,可是他拒絕了呢。」他說他打死不要用這副模樣出來,然後就繼續睡他的覺他怎麼喊他都不回應,所以他也只好隨便他了。真可惜,他還沒看過路西法變成小孩的樣子呢。

「這樣啊。」

「那我們要出發了嗎?」放開冰炎和夏碎的手黎鳶一蹦一跳的跑到剛剛才出來的太陽面前,仰頭看著他,大大的眼裡滿是期待。

「當然。」笑彎了眼,黎鳶這副模樣讓他想起了夏西亞,她小時候也是帶著這種燦爛的笑容朝他撲過來的。

「其實你們還蠻像親子的。」看看眼前和諧的畫面,暴風說道。都是金髮碧眼,五官同樣精緻姣好,這出去說是太陽親生的他看都會有人相信吧。

「是有點。」其他人仔細看了看也紛紛認同。

「那我要改口叫親長嗎?」歪著頭,黎鳶看上去有些小小的苦惱,前提是要忽略他眼中的狡狎。

「還是叫太陽就好了吧。」雖然如果可以他更希望他叫自己西亞。

「好哦!走了走了!喵喵應該已經再等我們了。」伸手拉著太陽的手腕黎鳶催促著。讓人家等實在是不太好的行為。

「好好,我們這就出發。」笑著拍了拍黎鳶的頭換得那人氣鼓鼓的臉,太陽展開移送陣,轉眼間就抵達了預定會合地點。

「這裡這裡!」興奮的揮著手,喵喵快步跑過來,旁邊還附帶了幾個人。

「喵喵說黎學姐變小了我還不怎麼相信,現在看來果真如此。」推了下眼鏡,千冬歲上下打量著黎鳶。察覺到他的視線黎鳶衝著他就是燦爛一笑,成功把人定格住。

「黎黎穿這樣好可愛喔!」忍著想要撲上去的想法,喵喵拿起手機就是一陣狂拍,見狀黎鳶也只能苦笑著。

「褚,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會過來?」看著另一位學弟夏碎有些疑惑的問。

「喵喵早上直接來我家說要出去玩,所以我就來了。」欲哭無淚的說著。天知道他多想拒絕。這群守世界的人對玩的定義可不是跟他這個地球人一樣的,他們覺得有些刺激的遊戲對他來說大概就等於玩命了吧。不曉得今天還能不能活著回家。

「萊恩沒來嗎?」四處張望著。還是那位學弟隱身起來了?

「他被他弟拖回家了。」回答的是身為他搭檔的千冬歲,眼睛微瞇,看上去有些不滿。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趕快進去吧!喵喵已經買好票了!」高舉手上的票,喵喵看上去鬥志高昂。

「好。」

「好大喔!」一進到園區黎鳶不禁讚嘆著。不愧是守世界最大的遊樂園,這規模真的不是一般普通遊樂園可以比擬的。

「是啊。」無聲的笑笑,夏碎上前幾步牽住看上去十分興奮的人避免等一下他就一溜煙的跑得不見人影,這裡人這麼多要找人十分麻煩。

「我不是小孩子,我又不會亂跑。」一下子明白過來夏碎這麼做的意思,黎鳶嘟著嘴,神色看上去有些不滿。

「可是你現在這麼小隻,我怕你會被人群淹沒。」微笑以應。雖然一部分的原因真的是這樣沒錯,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他個人的私心,畢竟難得有可以光明正大牽他的手的機會怎麼可以不好好把握呢。

「喔。」聽到他這樣黎鳶也只能乖乖給牽,畢竟他也不是很想被人群淹沒。

「那我們要先去玩什麼呢?」展開手上的園區地圖,千冬歲問道。

「從最裡面一路玩出來吧。」綠葉提議到。

「也好。那麼最裡面的是……」

「鬼屋。」看著標示,審判說道。

「一開始就這麼刺激啊。」不像褚冥漾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黎鳶期待的笑了。鬼屋啊,不知道有沒有比他們高二那年造的還要恐怖呢。

「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褚學弟,這比出任務還要不可怕吧?」無言的看著從頭尖叫到尾的褚冥漾,黎鳶已經有想把人打暈拖到出口的衝動了。要不是工作人員說只能兩兩一組他們只好抽籤,結果他就抽到褚冥漾了。

「可可可可是……」我覺得可怕的不是那些妖魔鬼怪而是學姐你啊!哪有人一進來看都不看的直接把撲上來的惡鬼一拳揍到腦漿噴出來的!哪有人直接徒手把突然冒出來的長頸女人的脖子給扯斷的!哪有人一看見鬼火飄過來就想也不想的動手把它們抓下來一把按進旁邊的墳墓裡的!雖然那些都是佈景不過學姐你也未免也太兇殘了吧!!!!!

「嗷嗚!」淒厲的狼嚎響起,聽到這聲音黎鳶躍躍欲試的摩拳擦掌,褚冥漾見狀當機立斷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避免妨礙到黎鳶動手。開什麼玩笑要是他拖學姐的後腿那麼下一個被扯斷脖子的就是他了!

  等了幾秒,一大群半腐爛的狼晃進他們的視野,身上還有一部分只剩森森白骨。為首的那隻狼壓低了身子,空洞的眼窩對著他們,低吼一聲倏地朝他們撲來。其它隻也跟進,一時之間殺意四起。

「有意思,就讓我來陪你們玩玩吧。」轉了轉手腕,黎鳶腳下一蹬倏地衝上前,轉瞬間就出現在領頭的狼面前,在它還來不及反應時一拳往它的眼窩揍去同時賞了它腹部一腳,它慘叫著飛出去,撞上一旁的佈景,那片佈景瞬間轟然倒塌。在佈景整個垮下來前又好幾隻狼慘叫著飛了過去,轟的一聲,十幾隻狼全被埋在底下,宣告陣亡。

「感覺沒動什麼手呢。」動手的人有些可惜的嘖了聲。實在是沒勁啊沒勁。

  ……學姐我拜託你你趕快恢復原狀好嗎?你用小孩子的模樣做出這麼兇殘的舉動會害我對小孩子留下陰影的。

「走了走了,下一關。」隨手把從井裡面緩緩冒出來的、用頭髮蓋住整張臉的女人用力壓回去,黎鳶直直往前走。

「學姐等等我!」他不要一個人留在這鬼地方啦!


「終於……」看到外面的太陽褚冥漾差點喜極而泣。太好了終於不用再看一個長相甜美無辜可愛的小孩非常兇殘的動手了!就算他知道那個小孩實際上都不知道活了幾百萬年了不過視覺效果還是很驚悚啊!

「怎麼這麼久?」其他也是十分兇殘的人早早就出來了,就等黎鳶他們抵達。

「就、想多玩一點?雖然很無聊不過造景做的還不錯。」歪著頭,黎鳶很認真的說出換作是一般小孩絕對不可能說出的回答。說真的其實裡面的造景很真實、氣氛也很恐怖,不過對於長年待在戰場上的黎鳶來說這些大概都已經看到麻痺了。「接下來呢?」

「嗯……雲霄飛車如何?」研究了下地圖,暴風提議到。

「行啊!走吧走吧!」

「你的身高不能玩吧?」大地一語打槍了現在身高只有一米二左右的人。

「……」被潑了桶冷水,黎鳶默默的低下頭,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落寞。

「沒關係啦!我們去玩其它的就好了。」瞪了大地一眼,太陽蹲下來與黎鳶平視。

「喔……」悶悶的應了聲。感覺那個就很刺激啊為什麼會有該死的身高限制呢?

「附近還有什麼設施嗎?」

「我看看……自由落體?這個沒有身高限制。」看向一旁高聳的遊樂設施,上面正好有人尖叫著落下來,刺耳的尖叫聲讓他們這些旁觀的都有些起雞皮疙瘩。

「不去。」黎鳶一秒否決這個提議。

「欸?可是那個很刺激呢。黎黎不喜歡嗎?」

「不去。」

「黎黎怕高嗎?」有些不解的問。不然怎麼可能會不想上去。

「喵喵,怎麼可能……」「嗯。」褚冥漾話還沒說完黎鳶就低低的應了聲,坦率的回答嚇到一票學弟妹。

「學姐你怕高?」千冬歲難得瞪大了眼。身為大天使的學姐竟然怕高?這怎麼可能?

「有點原因。」不是怕高,是怕從高處墜落的感覺。那種感覺太接近死亡了,他不想再一次體會。

「啊啊沒關係,我們去玩其他的就好。介意我把你抱起來嗎?」拍拍黎鳶的頭,太陽問道。

「不介意。」說完黎鳶還張開雙手伸向太陽方便讓他抱起,太陽雙臂一個用力把他抱起讓他能坐在他的臂上,感覺比之前抱他去休息時還要輕,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像是這個人只是道虛影,而事實也與這點相差不遠。

「還是這個高度比較習慣啊。」環著太陽的頸黎鳶四處張望著,然後視線定格在其中一個攤位上。「那是什麼?」

「哪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棉花糖?」

「那個叫棉花糖?好漂亮啊!」看著被做成花朵形狀的棉花糖,黎鳶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想吃嗎?」

「想!」

「那我們就過去吧。」看著人心情變好他們也跟著笑笑,一群人就這樣走過去那個小攤。

「呦!小朋友長的這麼可愛,叔叔多送你一隻吧!」賣棉花糖的老闆笑呵呵的遞了兩枝棉花糖過去。這麼可愛的小孩可不多見了啊,看起來也跟他兒子差不多年紀,如果能介紹給自己兒子認識就好了。

「可是這樣……」「啊啊沒關係的,少一枝虧不了多少錢的。」

「那、謝謝叔叔。」眼見推拒不了黎鳶只好伸手接過兩枝大大的棉花糖,很認真的點頭道謝,然後把其中一枝遞到喵喵面前。「喵喵要吃嗎?」

「好啊!」很快樂的接過那枝棉花糖,喵喵先是撥了一些分給友人吃才開始享用起來。

  看到喵喵的舉動黎鳶也有樣學樣的撕下一塊遞到太陽嘴前,「吃。」

  有些訝異的看著黎鳶的舉動,不過太陽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張嘴咬下,甜甜的滋味瞬間在嘴裡擴散開來,甜的他笑彎了眼。「謝謝。」

「不客氣。」又撕下一片,黎鳶伸長手想要將棉花糖送到審判嘴邊。有些無奈的看著棉花糖,審判還是說了聲謝謝伸手接過。

「大家也吃啊。」毫不吝嗇的分送著棉花糖,分送完一輪後棉花糖已經所剩無幾,黎鳶這才慢慢地將剩下的棉花糖一小片一小片撕下來放進嘴裡,一下子就吃完了。

「好吃嗎?」

「好吃。」將黏在指尖的棉花糖舔乾淨,黎鳶笑了開來,真誠而無雜質的喜悅隨著他的笑容擴散到四周,感染了所有注意到他的人。

「你的情緒好像很容易感染周圍的人呢。」

「我們可是擁有讓人無條件相信的特質啊!感染情緒當然也是輕而易舉的。」不然你以為那些看見神蹟的人怎麼會那麼肯定向他們啟示的人是誰,像是之前他說他是米迦勒也沒有半個人懷疑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接下來要玩什麼呢?」

「嗯……那棟建築裡面有射擊遊戲,你們要玩嗎?」指著不遠處一棟色彩繽紛的建築物,綠葉說道。

「射擊啊……不是我的強項呢,不過玩玩看也好。」點點頭。雖然自己的武器是近戰類的,不過偶爾試試看遠程武器好像也不錯。

「那我們走吧。」


  眼神一利,黎鳶對準目標毫不遲疑的扣下扳機,子彈迅速的從槍管竄出,毫無偏差的在目標身上留下一道鮮豔的色彩。眼見被命中了堅石只好站起身雙手半舉表示投降,隨後走向場外的一群人。

「那傢伙不是說他不擅長遠程攻擊嗎?」早早就被漆彈射中而出局的大地不滿的碎碎唸著。他主修的是防禦不是攻擊,隱蔽這件事對要替同伴擋下攻擊的他來說自然也沒這麼擅長,所以才剛開局沒多久他就被莫名其妙的送出來了。

「得了吧,那傢伙的不擅長都比我們專精的還強。」不是很意外這個結果,武器是腿鎧而不太擅長遠距離攻擊的暴風也是被暗算早早就出局了。

「刃金你怎麼會出局?」烈火好奇的看向比他還早出局的刃金。在他們之中論隱蔽能力刃金大概只輸白雲,就算不擅長遠距離攻擊不過憑他的隱藏能力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出局了吧?

「黎他們好像在開局前就決定先幹掉我了。」欲哭無淚的說著。大概是國二那次學院祭他冷不防的偷襲另外兩班自此之後就被惦記上了吧。畢竟誰也不想對付會突然冒出來的敵人。

「難怪他們在開局前就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大地恍然大悟。開局前他才看黎鳶鬼鬼祟祟的對著冰炎和夏碎三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原來就是安排好他們出局的順序。

「現在場上還剩幾個人?」將手上沾到的顏料洗掉,堅石走了過來。

「八個。」

「綠葉還在場上吧。」看看他們幾個近戰的都已經宣告陣亡了,現在能在場上那些怪物手下活下來的大概就只有綠葉這個擅長遠距離攻擊的紫袍還能堅持到現在了。

  至於用槍的褚冥漾,早在開局時就被自家代導人給一槍送出局了,現在正在一旁的盥洗室努力搓洗著沾到的顏料。

「是啊。在那邊。」目光看往一個方向,只見綠葉蹲在一道斷牆後面,警戒的張望著。

「離他最近的是……冰炎。」冰炎隱身在樹上,距離綠葉僅不到五十米,居高臨下很容易能掌握對方的位置,但同時也增加了被發現的風險以及之後躲避的麻煩。

「話說,千冬歲呢?」學弟妹中只剩下他還沒出局了。那位雪野家的學弟也不是吃素的啊。

「嗯……啊,那邊。」用手指出學弟藏身的地點,不愧是紅袍,隱匿能力真的沒話說,隱藏地點也挑的很好。不過不是他們想打擊他,只是依照目前的順序來看有可能造成威脅又好幹掉的都已經出局了,剩下的要嘛就是一時之間幹不掉要嘛就是覺得威脅性沒那麼大所以還能留在場上,而依照他們對黎鳶等人的認識那位學弟大概是後者的成分比較多吧。

「太陽的位置離千冬歲還蠻近的。」可能是考量到自己的武術實在不怎麼好,所以太陽是躲在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不過他也不可能就這麼安於現狀,這之中一定有他的考量。

「審判長呢?」刃金張望著。怎麼好像沒看見那道黑色的身影。

「是在那棵樹後面嗎?」指向一棵可能要五、六個人拉起手才能環抱的大樹,眾人仔細一看,果然在樹的被光面看見了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人。

「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色系了啊……」

  在場外的眾人忙著四處找人躲在哪裡時,黎鳶正直直的往他們那邊望去,然後閉上眼在腦中推算一番後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利用自己身形的優勢黎鳶悄然無聲的移動到一塊石頭後方,然後緩緩地將身體扭轉成不科學的角度,以容易被誤判的方向將子彈擊出,子彈命中了目標,但卻不是上述的任何一個人。白雲悠悠的顯形,很乾脆的往場外走。

「不是吧白雲出局了?」原本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人身上的人一回過頭就發現那個連他們都找不到的白雲居然出局了?這怎麼可能?

「這誰幹的啊?」

「那個角度……夏碎?」比對著子彈可能行經的路徑,暴風不確定的說。夏碎躲在一個離眾人稍微有些偏遠的地方,不過說真的這點距離對他們來說基本上有跟沒有是差不多的。

  見到有人出局了在場中的人繃緊了神經,千冬歲試探的往那邊擊出一發漆彈然後迅速轉移陣地,下一秒他驚愕的停下動作,只見他的右臂被顏料染成紅色,而兇手正是開始暗算眾人的黎鳶。

  計算著彈道綠葉眉頭一皺,拿起手上的槍毫不猶豫的往夏碎那邊射擊後迅速離開原地。察覺到自己有可能被栽贓的夏碎原想迅速轉移陣地,但才剛要躲到下一個藏身處一發漆彈精準的命中了他。子彈的主人不用說,正是綠葉。綠葉可是號稱失手比命中還難的神射手,基本上要逃過他的射擊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夏碎也只能聳聳肩,站起來做投降狀接著往場外走。

  短短不到一分鐘內就出局了三人,這讓場上的氣氛更加凝重了。

  瞇起了眼,具有高處優勢的冰炎眼角瞄到了正趴伏在地、四下尋找著可以躲藏地點的綠葉,可是他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出手,畢竟只要一出手扣除綠葉場上還有黎鳶、審判和太陽那傢伙,後兩人姑且不論,光是黎鳶就是一個最大的變數。雖然在一開始時黎鳶就自己跑來找他和夏碎說要聯盟,可是現在在場人數只剩五人,誰也不知道黎鳶會不會突然斷絕聯盟關係。

  微皺著眉頭,這該如何是好呢?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在此同時太陽也在思考著動手的可能性。雖然這裡是很好的隱匿位置,但是要進攻的話這位子實在稱不上理想,而且對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冒然出手可能會導致自己出局而已,這可不是他樂見的結局。

  那麼,是要轉移陣地動手,還是就耗到不得不出來的時候呢?

  還是沒人要動手嗎?靜靜的觀望一陣子,眼見都沒有人有意願進行下一步的動作黎鳶暗自嘖了聲。這樣不行,這個局面勢必得突破。

  靜悄悄的換了個位置,黎鳶再度舉起槍,瞄準鏡出現了他的目標,扳機一扣,破風而去的漆彈夾帶著鬥氣朝目標物襲去,轟的一聲,子彈擊中的卻不是任何一個人,而是太陽的藏身處。只見原先無害的漆彈硬是把巨大的岩石給擊個粉碎,逼得躲在後面的太陽只能咬著牙向迅速從藏身處跑出尋找新的遮蔽物。趁綠葉被爆炸聲吸引過去的瞬間冰炎直接一發子彈打在他身上送他出局,解決掉人後槍口毫不猶豫的對準了太陽扣下了扳機。不可能沒發覺到冰炎對他動手,蹲在一塊大塊的碎片後的太陽不甘示弱的回擊。在一旁觀望的審判見狀毫不遲疑的把槍口指向冰炎,在他將子彈擊出時,射擊後就轉移到戰火外的黎鳶也扣下扳機,顏色在太陽的胸口及冰炎的背部炸了開,兩人雙雙宣告出局。

「最後一個。」小小聲的說,黎鳶趴伏在草地上,瞄準,食指輕輕一扣。碰。顏料染上了審判持槍的手,最後一人,宣告出局。

「嘿,成讓了。」從地上爬了起來,黎鳶拍掉身上的草屑衝著大家就是一笑,神色是張揚的喜悅。

「不是說不擅長嗎?」一離場大地立刻質問。

「所以很多人不是我殺的啊。認真算起來我只殺了五個人而已。」

「但你暗算了不少人吧。」

「這倒是沒錯,不過我真正動手的只有在後頭,前面我都躲的好好的。」他正式開始動手就是讓堅石出去的那一槍,之後就是各種算計了。

「所以你到底暗算了多少人啊?」

「堅石後出去的人都是我暗算的。」毫不掩飾的坦承。現在他看著場外那群人就是因為他知道他們會去尋找其他人的藏身處,所以他就推斷出其他人到底躲藏在哪裡。至於為何他知道躲藏的人是誰,他是靠著讀他們的口型而知道的,既然都確定誰躲在哪裡就可以開始動手了。白雲和千冬歲是他推算夏碎可能射擊的軌道而動手,目的就是暴露夏碎的位置給其他人。冰炎離綠葉很近,但是他可能會顧及其他人而沒有動手,所以他之後才會搞出那番騷動,為的就是讓冰炎出手幹掉綠葉。而太陽被逼出來後以他的個性絕對不會冒然進攻而是反射性的先確保自身安全,位居高處的冰炎絕對會察覺到他這番動靜而選擇攻擊。既然冰炎動手太陽絕對會跟他槓上,躲在一旁的審判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會去幫太陽,所以他才可以游刃有餘的解決掉他們。「冰炎和夏碎都不是我殺的喔!」他可是有好好遵守盟約的。

「但你還是暗算了我們吧。」無奈的揉了揉黎鳶的頭,對於自己被陰夏碎也只能苦笑了。

「嘿嘿,對不起啦。」被揉頭的人笑的一點反省之意都沒有,不過在場也沒有人真的生氣就是了,因為早在一開始他們就預料到這個結局了。對手是黎鳶的話他們輸才叫正常。「不然抱一個以表安慰?」

「好啊。」在擁抱的同時夏碎順勢把人抱起,一下子增高的高度讓黎鳶驚呼了聲,隨後咯咯笑了起來,轉頭看了看四周因為被抱起來所以能與他平視的人。「終於可以不用抬頭看你們了,那樣脖子好酸。現在這高度跟原本的我差不多呢。」

「你原本有這麼高?」眾人一愣。雖然知道他是靈體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身高,不過因為被抱著現在他的高度還比夏碎高了點,要知道夏碎可是有一百八啊。

「有啊!只是我現在能量不足所以才看起來比較矮,不然我原本還挺高的。不過現在我覺得維持小小的樣子也不錯。」大家都會下意識的照顧他、哄他開心,這樣的感覺很不錯呢。「走了走了!我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玩呢!」

「好,我們走吧。」


「今天好玩嗎?」看向坐在他肩上的黎鳶,夏碎笑笑的問。現在已經黃昏了,太陽逐漸隱沒至地平線下,夜色開始一點一滴的渲染了天空。

「好玩------!」用力點頭。他好久沒有玩的這麼過癮了,人果然不能一直都在工作啊。

「我快死了……」氣若游絲的說著。陪著這群火星人玩了一天,褚冥漾表示這比跟五色雞頭出任務還累。他下次再也不要跟這群人一起出來了啦!

「啊!快看!有煙火呢!」喵喵興奮的指向一個方向,眾人轉過頭去,五顏六色的煙火在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裡綻放開來,短暫的替天空帶來一絲光彩。眾人靜靜的看著炫目的煙火,一時之間無人開口。

「下次,再一起出來玩吧。」目不轉睛的看著,黎鳶輕輕的說了一句。

「好啊。」眾人紛紛同意,然後繼續看著彷彿永無止境的煙火秀。

  也許他們的童年並不圓滿,但現在,他們能彼此陪伴、一同成長。現在的他們很幸福,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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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真的爆字數爆到我差點以為會破推薦550的紀錄,幸好我懸崖勒馬(?)硬是把它做了個結尾不然我看我還會繼續爆下去,而且說真的有一大部分還是在寫我家孩子的心機和陰謀,根本不像是正常的小孩,哪來這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小鬼啊(被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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